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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2-星期日
 
 








台商 是該回台投資的時候 ─尹 啟 銘
 
2012年6月10日有一平面媒體報導,某一於2002年前往廈門投資的糕餅業者表示,該公司在大陸、台灣廠都採用相同的生產原料,進入大陸設廠只是為了規避高達15~20%的關稅;在台灣生產則可使原物料採購合理化,保證食材新鮮,如果可以透過ECFA零關稅,就可以用台灣製造(MIT)的優質產品布局大陸,該公司希望其產品可以在台灣生產、外銷大陸。
一葉知秋,其實,目前正是台商應該回台,也是應該要台商回台投資的時候!

台商過度外移

第一波-傳統產業外移

1980年代中期,台灣生產環境改變,促使傳統產業大舉外移。

1985年台灣1美元兌換新台幣39.80元,隔年,新台幣大幅升至1美元兌35.45元,1987年又大幅升至1美元兌新台幣28.50元,1989年升至1美元兌26.16元;連續的新台幣升值,對台灣出口產業造成重大衝擊,於1984年台灣對美國出口占台灣出口之比重(對美國出口依存度)達到最高點48.8%,至1989年下滑至36.3%,1991年續跌至29.3%。

除了新台幣升值之外,找不到工人是製造業另一頭痛的問題。由於服務業快速發展,吸引大批年輕的勞力。工業部門的就業人數原本是高於服務業,但隨著服務業發展、就業人數增加,至1988年情況逆轉,服務業人數首度超過工業就業人數,製造業人數則從1987年的最高點282.1萬人一路減至1996年的最低點242.2萬人,9年之間少了14%。

就在製造業遭遇新台幣升值、勞工短缺等重大問題之際,環保意識迅速發展,對傳統產業亦產生衝擊。面對紛至沓來的各種挑戰,傳統產業在1980年代末期開始外移,至1999年,台灣製造業接單海外生產的比重達到12.2%。而由於台商外移以中國大陸為主,前往大陸投資同時帶動台灣出口至大陸,對大陸出口依存度估計從1987年的2.3%快速升至1993年的14.9%,接著逐步緩升至1999年的17.2%。

第二波-高科技產業外移

進入2000年代,外資進入中國大陸的規模快速成長,帶動大陸出口大幅跳升。1991~2001年,大陸出口增加2.7倍,2001~2011年則增加6.1倍。就在其間,台灣科技產業,尤其是資訊產業也跟著傳統產業的腳步加速外移到中國大陸,推升大陸的出口成長。

於2000年,資訊相關產品出口占台灣出口的比重達到最高點10.9%,至2003年快速下降,2006年只占出口的1.6%;另外資訊產品之零附件於1999年占出口9.6%達最高點,2006年該比重亦滑落至4.6%。如果拿資訊通信產品台灣訂單海外生產的比重來驗證,該項比重於2000年尚僅24.9%,至2003年升至45.4%,2006年更大幅升至76.5%。

產業過度外移

回顧過去產業外移,尤其是外移至中國大陸的歷史。於1990年10月,我政府以行政命令公告「准許對大陸地區間接投資或技術合作之產品項目表」,開放部分產品可以對大陸投資,開放項目占產品總項目數47%,都是屬於勞力密集產品。1990~1999年,台商訂單海外生產比重尚僅升至12.2%,惟在1999~2007年間,是項比重則快速升至46.1%,平均每年上升4.2%,此快速上升之趨勢此後才得到放緩,至2011年達50.5%,平均每年上升1.1%,為1999~2007年期間之四分之一。台商訂單海外生產係以大陸為主,於2000年,大陸占海外生產比重為70.3%,至2007年上升至90.9%,2011年則達92.7%。

產業過度外移之影響

製造業過度外移對台灣的影響是長期性的、結構性的;其衝擊除了經濟面之外,還包括社會面。

產業外移流失出口動能

產業外移最直接的衝擊是降低出口動能。2000~2007年間,台灣訂單海外生產比重從13.3%升至46.1%,台灣製造業出口占世界比重從3.0%降至2.2%,至2010年始微幅升至2.4%。反觀南韓,其出口占世界比重則從2000年的3.3%升至2007年的3.5%,2010年進一步升至4.1%;中國大陸更不用說,2000~2010年從占世界出口比重4.7%升至14.8%。

產業外移中國大陸對台灣另有兩項重要影響,一是帶動台灣原料、零組件的出口大陸;其次是改變台灣的產業結構與出口結構,偏向原枓、零組件等中間產品集中。

從2000年至2010年,台灣對大陸出口占出口總金額比重由17.2%升至30.9%,台灣中間產品占出口比重亦由61.1%升至74.1%。

台灣對大陸出口依存度快速成長讓台灣享有成長的貿易順差,從2000年至2010年,台灣對大陸貿易順差約達3,726億美元;而在同期間,台灣對外貿易順差則僅達2,202億美元,因此台灣對大陸出口降低了產業外移中國大陸所帶來的部分負作用。

但是,從另一個方向分析,台灣對大陸出口的成長優勢同時逐漸遭到威脅,主要原因是台灣外移出去的是以下游產業為主,出口至大陸的產品則是偏重原料、零組件。而隨著中國大陸逐步建立完整的產業鏈,上、中、下游完全整合,發揮進口替代的效應,會逐漸降低進口比率,此將對我產品出口大陸造成衝擊。以大陸在製造業方面進口占出口比重為例,2000年該比重達77.3%.2008年降至55.1%,2010年又小幅升至60.5%。

產業外移流失投資動能、造成結構性失業與薪資難以成長

產業外移除了對出口產生衝擊,也對台灣的投資帶來負面的作用,外移的企業自然是以增加對外的投資為主,相對會降低對本地投資的動能。以投資率(投資/GNP)為指標,1991年至2000年台灣投資率平均25.4%,2000年仍為25.3%,2001年就降至19.5%,2002年更降至18.9%;2001~2010年,台灣平均投資率降為20.8%。投資動能不夠,對台灣經濟成長亦帶來衝擊。

產業外移不僅會流失工作機會,甚至可能造成長期的結構性失業。特別是,台灣外移的產業在開始階段都是以勞力相對密集的下游產業為主,在缺乏類似的新產業加入之下,基層組裝體力工成為結構性長期的失業,失業率亦無法有效降低。例如在2009年勞委會就業服務組裝體力工為求才第1序位,求才人數12萬3,951人,但是求職人數卻高達21萬3,411人,求供倍數低至0.58倍(每1求職者僅0.58個工作機會)。

產業外移造成工作機會流失、結構性失業情形嚴重,連帶的,薪資亦無法大幅成長。1996年~1999年,製造業平均薪資之平均名目年增率為3.8%;2000年至2011年,平均名目年增率則僅1.3%,若以實質年增率計算,1996年~1999年,製造業平均薪資之平均實質年增率為2.3%,2000年至2011年則降為0.26%。

中國大陸生產環境今非昔比

世界工廠崛起

早期,中國提供的是一個低廉勞力似無窮無盡、內需市場快速成長、人民幣值被壓抑、各式各樣優惠政策優渥誘人、生態環境與資源被犧牲的投資環境,吸引了許許多多外資企業潮水般的湧向大陸,把大陸打造成「世界工廠」,同時帶動中國大陸的快速成長。

於2000年,中國大陸實際利用外資407億美元,2011年達到1,160億美元,2000~2011年的12年期間,大陸累計實際利用外資金額達到8,752億美元。在中國大陸的出口中,外資企業扮演了絕對重要的角色。於2000年,外資企業占大陸出口的比重為47.9%,此後逐年上升,至2005年達到58.3%的最高峰,爾後又逐漸下降,至2011年外資企業占大陸出口比重仍達52.4%。

藉著外資企業的投資設廠、出口,中國大陸2000年的出口金額249.3億美元,全球排名第7,進出口貿易順差241億美元。至2008年,大陸出口金額成長至1兆4,285.5億美元,全球排名升至第2,貿易順差創歷史最高達2,954.7億美元;至2009年,大陸出口金額因全球經濟衰退而降為1兆2,016.7億美元,但在全球排名躍居第1。合計2000年~2011年的12年,在貨品貿易方面,大陸累計的順差高達1兆5,058億美元。

轉型為世界市場

但是隨著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在生產環境方面產生許多重大改變。在勞動方面,薪資成本不斷上升、華南與華東地區出現缺工現象、社會保險及規費等增加成本、勞動合同法實施使勞動問題更為複雜;原來優渥的租稅優惠逐漸縮水,稅費捐卻不斷添加;被抑低的人民幣逐漸升值,增加出口成本;環保規定日趨嚴格,但是執行卻無一定標準。此外,查稅行動頻仍,造成企業嚴重困擾。因此在中國大陸由世界工廠轉型為世界市場之際,產業也開始鬆動外移。

以最低工資為例,依據中國大陸「國務院」2012年6月11日發布的「國家人權行動計劃(2012~2015)」,其所提出的目標包括:2012~2015年建立工資正常增長機制,穩定提高最低工資標準,最低工資標準年均增長達13%以上。於2011年大陸就有24個省調整最低工資標準,平均漲幅22%;2012年至6月21日,大陸亦有15個省市陸續調整最低工資標準,漲幅介於8~23 %之間。

製造業開始回流美國

美國流失大量就業機會

依據美國經濟研究院(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 EPI)的推估,2001年至2010年,美國對中國大陸貿易逆差從841億美元增至2,783億美元;因對大陸貿易逆差而流失的工作機會從90萬2,600人增至369萬2,700人,增加近280萬人,其中製造業約占69%達190萬人。
貿易赤字不僅造成就業機會流失,同時拉低工人薪資水準,造成消費支出縮減,工作機會也就進一步減少。

對於中國大陸的出口表現,美國認為是由於大陸操控人民幣值及其他貿易措施、政府普遍補貼、存在合法及非法進口障礙、傾銷、刻意壓低工資與剝削勞工權益等。

製造業回流美國

但是依據波士頓顧問機構(Boston Consulting Group, BCG)的研究,前述情境在未來將會轉變,主要原因是中國大陸相對美國的生產成本優勢在縮減之中。

面對大陸薪資與褔利每年上升15∼20%的趨勢、美國擁有更高的生產力、美元趨於疲軟等因素,當產業界把運輸成本、關稅、供應鏈風險、工業用地及廠房成本等因素都考慮進去,在未來5年,美國某些州生產的成本將會與中國大陸拉平,若干產品會達到移回美國生產的轉折點。當然,並不是所有的產能都會移回美國,外商在大陸仍會投資擴充產能,以因應大陸因所得增加而快速成長的需求,而以北美或其他地方為市場的產品將可能移回美國製造。

依據BGG的分析,5年內會達到移回美國生產的轉折點的產業計有電腦與電子、機械、五金製品、家用電器與電氣設備、家具、橡/塑膠製品、運輸工具等七項。不同產業在全球生產重新布局其所考量的因素主要有:勞力占成本比重、運輸成本、中國大陸競爭力與個別企業之策略需要,如及時上市(time to market)、生產線與工程/設計團隊之距離等。

至於產業為何不移往越南、印尼、墨西哥等地,BCG認為其主要因素有:基礎建設不足、技術工不足、當地供應網路不足、低勞動生產力、貪腐、個人安全、政治與智財風險等。

製造業回流美國之效益

依據BCG之估計,至2019年底,美國從中國大陸進口的7大產業其10%∼30%會重新布局,而其中3/4可能移至美國,每年增加的產值會達200~250億美元。

製造業移回美國,加上創造更多出口,會創造60萬~100萬製造業就業機會。而在外部效益上,會創造2.5~3.5倍乘數效應,增加180萬~280萬就業機會,降低失業率1.5∼2%。

美國吸引海外廠商返國之做法

鑒於近年來新興市場生產成本與運輸成本上揚,加上國內失業問題嚴重、勞動成本下降及低利率環境,為了提振經濟景氣、創造工作機會,2012年1月美國總統歐巴馬發表國情咨文之時,提出「委外工作轉回美國」方案,吸引海外美商回流,該方案主要重點包括就業回國法案(Bring Jobs Home Act)提供回國企業租稅優惠和「擴大勞工培訓計畫」,租稅優惠主要有:
1.遷廠成本租稅抵減20%企業所得稅.
2.於特定地區投資製造業得申請租稅抵減.
3.加強研究發展費用租稅抵減.
4.提高製造業國內生產總收入的租稅扣除率,對特定進階技術製造業提供更高的扣除率.
5.對先進技術的運輸工具、使用替代能源的商用型運輸工具提供租稅抵減.

是台商該回來的時候

台灣需要台商回流

台灣失業率長期居高不下,薪資未能大幅成長,其關鍵在於經濟成長,2001年台灣經濟負成長1.7%,失業率立即從2000年的2.99%攀升至4.57%,2002年續升至5.17%;平均薪資則從2001年的新台幣41,960元下挫至2002年的41,530元。另外,2009年經濟負成長1.9%,失業率從2008年的4.14%升至5.85%,平均薪資亦從2008年的44,424元下滑至42,176元。

要提振台灣經濟,首先要推升出口動能。從2002年至2008年,貨品及勞務淨輸出對台灣經濟成長的貢獻占了84.9%,民間消費占25.0%,政府消費占2.1%,固定投資對經濟成長的貢獻是占-36.1%;換言之,帶動台灣經濟成長最主要的力量來自於出口。

要推升出口動能,則必須從需求(市場)與供給(產業)兩個層面來觀察。先從市場面來看,2005年~2007年,全球進口金額年增率平均15.0%;受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全球經濟衰退及近年歐債危機之衝擊,世界先進國家需求不振,2008年至2011年全球進口年增率平均僅達5.8%。尤其是今(2012)年上半,各主要市場均呈現疲軟情勢。例如美國2011年進口年增率15.4%,今年1至5月則降至7.3%;相對的,日本從23.3%降至10.4%、德國從18.1%下滑至負4.1%、法國從18.5%跌至負2.8%、英國從13.7%降為2.1%。至於新興市場雖有較高的成長,但只占台灣出口的30%左右,因此台灣對新興市場的出口雖有較高的年增率,對整體出口動能提升的力量仍屬有限。在全球先進市場需求低迷不振的情形下,台灣出口動能自然受到衝擊。

至於從產業面來看,由於(一)缺乏新成長產業加入出口行列;(二)出口主力產業如液晶面板、DRAM、太陽能產品等出口受困;(三)產業過度外移;(四)主要出口市場中國大陸逐漸發揮進口替代效應等結構性因素,產業出口動能呈現長期下滑趨勢。

若要提振出口動能,當然可從加強拓展新市場、加速發展新成長產業、提升出口產業競爭力等方面著手,但是這些都是長期結構性的問題,需要較長時間才能產生結果,最直接、快速有效的作法,應是推動過度外移中國大陸的產業回流台灣,可以迅速帶動台灣出口、投資、就業,並且進一步帶動薪資成長。

推動台商回台之策略性目的

推動台商回台基本上可以同時達到三項策略性目的。增加出口、增加投資、創造就業,立即加強經濟成長之動力是目的之一。

其次,長期產業過度外移,產業逐漸呈現空洞化;台商回流可以充實產業發展能量,有助經濟長期發展。

調整產業結構、發展新興產業是政府重要之政策目標,但是此需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一項新興產業的發展,如果市場需求穩定成長,通常需要6~8年時間方能有成。在台灣邁向發展新興產業與調整產業結構的過程,台商回台投資可以扮演填補空窗期、持續穩定經濟與出口成長的角色。

但是,並不是所有在大陸生產的台商都具備回流的條件。在台灣,單純勞力密集之低附加價值產業早就失去競爭力。目前,政府所要鼓勵回流的台商應是:發展國際品牌、在台灣建立備援生產基地供應國際企業、因應全球重新布局提升競爭力的企業等。

很多人都有一種誤解,以為台灣經濟已經進入創新驅動的發展階段,因此可以不必再仰賴製造業,茲舉2012年6月28日華爾街日報中文版《“美國製造”能讓Nexus Q搶佔先機嗎》的報導為例,說明為何製造要和研發放在一起。

依據該篇報導,谷歌(Google Inc.)首度嘗試將其研發的硬體設備Nexus Q留在美國生產,而不是委外到如中國大陸發展中經濟體製造。留在美國國內生產這款產品的基本思維是,可以讓公司在硬體設計的全過程中及時進行測試、微調並更好地控制產品,和那些讓負責的產品經理在幾大洲之間飛來飛去的競爭對手相比,谷歌能夠更直接地獲得產品的早期版本-它只要直接從裝配線上拿來就行。由此可見,將生產和研發設計整合在同一地點有其策略上的必要性。

打造溫暖的家園

要推動台商回流,就必須塑造一個歡迎台商回台的環境。對於台商,目前回台投資立即面臨、必須協助解決的首要課題是勞動力不足,因此大部分業者都要求能夠放寬進用外勞的人數比例。

有一些人認為,企業放著本地勞工不用而喜歡進用外勞,主要原因是進用外勞的成本較低。實際上把直接、間接成本全部放在一起計算,聘用外勞、本勞的成本已經相差無幾。依據某一家大型一體成型金屬製品企業的資料,其本籍勞工日班每人每月人事成本新台幣3萬824元,夜班為3萬6,833元;外勞則是日班3萬218元,夜班3萬2,479元,本、外勞成本相差並不大。

問題的關鍵在於當前高中(職)學歷以下的青年是大幅度在減少,願意進入工廠的比率降低,願意擔任小夜班、大夜班的人數比率更低,製造業面對的困境經常是「有訂單、沒人生產」。

如果回顧過去,於1988年服務業就業人數首度超過工業部門,近23年來,台灣就業人數增加260.2萬人,其中農業部門減少54.2萬人,工業部門只增加44.9萬人(其中製造業部門僅增加14.7萬人),服務業部門則是增加了272.4萬人;由此可知製造業所面對的人力不足的嚴重性。

在勞動力不足的情況下,企業要求放寬進用外勞人數的比例,對此要求,有些人認為可以運用提高外勞就業安定基金的方式,同意提高企業進用外勞的人數,可是就企業的立場,其看法則是回台投資可以增加出口、創造就業機會,帶動經濟的成長,政府應是歡迎都來不及了,為何還要提高企業的生產成本?以南韓為例,2012年4月26日韓國大統領李明博主持「緊急經濟對應會議」時,通過由相關部會提出之《活絡國內投資方案》,其中重要的一個項目是「加強支援企業回國投資」,重點政策措施包括租稅優惠、土地優惠、資金協助、成立企業返鄉小組。在資金協助方面,政府對於新僱用員工每人給予60萬韓元補助,最長6個月;此外,對於建築費、設備購買費還給予15%補助。

對於台商回台投資可以創造就業的部分,依據某一大型台商回台投資的資料,新投資案除增加基層勞力的就業機會,並增加領班、其他事務性人員(倉管、機台維修、廠務人員、報關人員、財會人員等),以及外包之清潔、保全、餐廳人力,直接員工和間接人力比例約3: 1.3~1.5(生產線用3,000人,新公司合計可增加4,500人)。另外,依據美國BCG的估計,製造業之生產線直接員工在就業上創造之外部效應會有2.5~3.5倍的乘數效果。

結語

經濟成長是台灣生存的依賴,換言之,經濟議題應是國安課題。面對全球經濟情勢嚴峻、國內產業存在結構性問題,台商返台投資應是促進經濟成長最直接有效的作法,當前也是台商返台最適當的時機。政府相關部會應該從協助解決勞動力缺乏、高階研發設計人才不足、提供設廠土地、協助設備再進口與調用大陸高階人力來台等方面塑造良好的投資經營環境,並且加速ECFA談判進度,提高在台設廠生產的誘因,為回台投資的企業打造一個溫暖的家園。2012/08/08【本文作者現為經建會主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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